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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反盈天文本试阅


2011-6-17 17:52 /
百年   by 十四静

怎么可能忘掉?

这道西湖醋鱼的做法对于吴邪而言,就好比疤痕之于肌体,张起灵之于他。一旦存在便不可磨灭。

宰杀、去鳞、掏内脏。由压根儿不敢看着想着就犯恶心,到畏首畏尾胡乱处理伤完左手伤右手,再到熟稔于心手到擒来干净利落。

片鱼、斩牙。下刀位置要讲究;力度深浅要拿捏;雌雄两片入手各有不同。

旺火将清水1000克烧沸,放入处理好的鱼继续煮;水二次沸腾后撇去浮沫,转动炒锅用旺火烧煮约3分钟,断生即可。留下250克清水,放入酱油、绍酒和姜末调味后装盘。

在剩余汤汁中,加入白糖、湿淀粉和醋,用手勺推搅成浓汁,滚沸起泡,立即起锅,徐徐浇在鱼身上,即成。

这工序看起来确实谈不上多难,但当时也着实让吴邪犯了难。现在想来,全是胖子惹出的。要不是他说什么吃厌了知味观的醋鱼又突发奇想让自己学做这道菜,自己也不会跟他你大爷来我大爷去的打嘴仗;自然也不会让胖子搬出“小哥你也想试试小天真的手艺吧”来做杀手锏;更不会因为闷油瓶面无表情的一点头就乖乖上网抄菜谱妥协比谁都来得快。

还记得当时关于材料分量闹出的笑话。其实真正做过菜的都知道,食谱上的数字也就是个估摸,谁也不会真正精确到分毫不差,然而我们的古董店小老板吴邪可是吃尽了苦头——因为是建筑专业,再加上自家又是常跟各路人等打交道的小奸商,自然对数字会比较敏感。为了达到食谱上所述的数字,他可是想了各种方法。你说这食材调味料可以用简易天平测量,但汤汁要怎么估重?就为这,他可没少被烫着。

闷油瓶很多次想帮忙,但都被吴邪给挡了,只拉着皮糙肉厚的胖子在一旁打打下手。

胖子眨巴着眼睛揶揄吴邪:“这一不小心就刀伤烫伤的,危险系数堪比下斗。难怪我们天真无邪同志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拉上小哥,果然够体贴入微啊!”

这言论招来吴邪一顿老拳,一边揍还一边狡辩:“你个死胖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那啥。我是担心小哥一把火把我厨房给烧了!”

在胖子多次被迫吃下黑糊糊的看不出本像的残制品后,这道西湖醋鱼总算是拿得出手上得了桌进得了闷油瓶的胃了。

“小哥,这还能吃吧?”

“嗯。好吃。”

  三个字。只是三个字,就足以慰劳吴邪的辛苦,甚至连手上的伤口也变得不疼了。



春日偶成   by 九柏林

所以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老板你在干什么...赶紧去吹头发!要是被客人看见这傻样算什么事儿!”王盟的大嗓门响起,“还有这位小哥,春捂秋冻啊你伤还没好衣服多穿点,老板犯傻你不用陪着他。”

瞬间打散了我穿着衬衫,低头立在树下的糟糕文艺情怀。

“好啊王盟,绝对跟胖子学坏了吧。你们是不是昨天拜过把子了王氏兄弟?”我没好气道。在遇见他们后我又在西安待了一天办事然后坐火车回杭州,本来想先回家但空虚的胖子说好同志应该第一时间冲向工作岗位。反正我们这种人不容易累,于是就拖着行李直接打的到我的小铺子,把王盟吓了一跳。胖子笑得皱成一团解释说我们是一伪组织,应该秉持不离不弃政策。闷油瓶打着养伤的旗号享受到王盟王保姆送上的最佳待遇,刚刚把头上的绷带拆了。我盯着他苍白光洁的额头,特别想割块肉送去中科院化验。

胖子正坐在石凳上半眯着眼打盹,听了这话抬起头来指着我说,“小吴你欺负人!我和王盟组了队那不就等于小哥和你同一阵营。你——他老板;我...我...他......”

于是我无语凝噎了。

期间闷油瓶一直没说话,这很正常。我觉得他的视线直接穿过我投向身后那棵正在长出小叶子的树。

地上只有去年的树叶,经过冬天几场雪的摧残现在干透了变得极脆。恍惚间我有种很诡异的错觉,他像一只蚂蚁,脚踏在旧物上眼睛望着上面遥不可及的新叶,运气特别好的话真会有一小片新叶落下来,盖住这更加微小的生物。盖住他的未来和过去,然后他消失了。

......

可能么可能么绝对不可能。

我伸出手在闷油瓶眼前挥挥,“想什么呢?”同时和自己打了个赌。反正打赌这件事本身就很伪科学,我想如果三秒内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如果三秒内没有新增落叶,如果这两样都成了真我就...相信他能找出我失散已久的吹风机。

好吧果然没有回音。“去不去找吹风机?”

“我说老板,吹风机什么的一直是你一个人在用,就算找不到它了也该你自己既负责。让才来一天的小哥陪你完全没有意义吧!”

“兄弟,”胖子刚还在抱怨分组情况,现在竟然迅速和王盟抱成团对我指指点点,“其实不用这样说吴老板。你知道刚才小哥在想什么吗?差不多就是那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我......”

“我呸!”我刹时愤怒了,自然不是对泰戈尔同志愤怒。瞪着胖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那一口直接喷到闷油瓶脸上。

娘啊。



断界  by 涉拂


我们大约在半年前从张家楼回来,性命都差点丢掉,更别提什么真相了.小哥自然屁事没想起来.胖子说他以后肯定不会改行自然也不可能照顾小哥,我倒是也明白,可是如果留他一个人过活还是不放心.然而擅自做主又不好,毕竟他可是个人,我没权利替他做决定.思前想后觉得还是问问他有什么打算好,结果他又拿那双平静得没有波澜的眸子单只盯着我看,说了句看看吧.


我暗暗咂舌心下了然这人对真相还执着得很.便试探性地问你现在也没个住处.要不然先跟着我回去?那个时候天知道我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怎么着竟然忘了这孩子是失踪专业户,他要是哪天从我店里消失了娘的我不是更操心?但当时却硬是没想到这么直接的后果.而出乎我意料的他竟然接着就答应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反射性地“啊?”了一声,闷油瓶也不解释或是重复,转身去收拾东西,我看着他利索的动作才猛地反应过来,莫名地就松了口气。


至于原因,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是一种类似于不管你长多大在父母面前始终是个孩子的感觉.


不管他有没有宝血,不管他身手再怎么利索,不管他有再多的经验,他不在我眼前,不在我身边,我就始终不会放心不会安定不会有天塌下来我也不怕的豪气.只是那个很久太久远,远得我觉得模糊,远得,我觉得一切的启示,就是个错误.




退后 by 贰玖

进去房间的时候,小哥正站在窗边,衣服还湿淋淋地贴在身上,水迹从门口延伸过去。他就站在那里,跟我第一次看见一样,不悲不喜,什么都没有。即便是我始终多心地认为他是有些难过的。
而那个时候,我知道我已经开始喜欢小哥了,王萌问我什么叫喜欢我笑道就是那人站那儿你站在他身后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着就好。

“…小哥,你先去洗澡吧?别着凉了”…我靠吴邪啊吴邪你个狗屎脑袋,你他妈的睁眼瞧瞧眼前这主儿这是就算把他甩粽子国里三天三夜不带支援HP无限回血的他都能给你活的风声水起的闷油瓶,着凉你个鸡巴!…我哆嗦着看他看了我一眼走过来,差点一口把舌头咬掉。
闷油瓶最后停在我面前一步远,什么活都没说手就这么伸了过来,碰到了我的脖颈。指尖冰凉,像通透的老玉,然后向下,一颗颗挑开我的扣子
我僵着身子没动,“小哥…这在干什么…”我坚决不往某些方面去想一真的是没理由二是要是他分外虔诚来一句帮你脱了衣服看看伤势我想我就能抑郁的一头撞死算了。
…他没有答话,手指顺延肩部探进去,然后我感觉到衣服从身上褪下去,我抵在了墙上,背脊处一片冰凉,闷油瓶在我面前,毫无顾忌的看我。
我注意到我应该是脸红了或者这天气温突然升高了。
你你你大爷的这是个什么情况啊啊我堂堂小三爷竟然能在一瓶子手里不知所措?我靠你啊这事儿要放着三叔知道指不定他能怎么把我臭骂一顿,你爷爷挨千刀的闷油瓶……
“吴邪…”…他什么时候开的口我不知道,但那声音传过来时的时候我觉得心脏都跳漏了一拍。“吴邪…”他又叫了一声,并靠过来双手抱住我的腰。
“啊…啊?”我慌忙应道,同一时间又极想把自己拎起来丢出窗外好好淋一淋。
小三爷我本应该在女人堆里混个如鱼得水哪儿都有满楼红翠温香玉暖的,凭什么到了现在在对一个男人随便就有反应我靠啊爸妈啊亲爱的二叔混蛋三叔啊我吴邪对不起你们我可能保不住老吴家的香火了…
我默默想着极力向后缩可是在闷油瓶怀里丝毫动弹不得,他也没再说什么就是把我死死箍在怀里。湿透的头发贴在我脸上,身体的温度极慢的传过来,小哥的呼吸甚至我稍微侧头就能感受到…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抱住他的时候,他已经很快放开了手。去洗澡吧,他像是叹了一口,道。
黑瞳里一丝波澜都没有,我一瞬间复杂到极点,失落,难受,莫名其妙的涌上来掺杂在一起让我没办法理清头绪,我拾起地上的衣服也学他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就进了浴室。


水汽蒸腾中,我胡乱的解决,大口大口喘息时又想起方才小哥身上出现的麒麟。
……那时候我心说小哥会不会也是喜欢我的
直到走出去看见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地毯上一路深深浅浅的水迹。





云·麒麟   by 烟草

“嘿!胖子,你他娘的说说看这里怎么会有个电插座,还是倒三角的?”我环视了墓室一整圈并没有胖子一直在嚷嚷的发着金光的明器。整个墓室里除了一口刚才已经被我们检查过的棺材其他什么都没有。就在胖子在一旁气的把墓主的祖宗上下十八代就差不顺便带上我和闷油瓶还有他家的老祖宗们都给骂一遍时,我突然发现墓穴一角突兀出来的泥块。那上面竟像是人为刻出来的一个坐台,上面有三条很明显划痕,一看就给人是电插座的错觉。

“我说天真无邪同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爆鸡头老外在那几几年的就发明灯泡了。那插座肯定更在那之前了。你就准你家多摆点古货拿来卖卖或者充充门面就不准人家墓主架个电线在墓里看个电视娱乐娱乐么?我看着墓主肯定是个有钱人,那么潮!我再去那边翻翻有没有明器!明器小宝贝儿我来咯~”胖子三句话不离明器,又跑到刚才被他搜过的地方去进行第二次扫荡。

我看着他庞大的身躯在墓穴里扭来扭去也不嫌累,心想他肯定对眼前这个泥巴坑差不多的插座没有一点兴趣便不打算再去喊他回来给个主意。可我就不一样了,好奇心趋势我一定要去弄个清楚。明明之前已经吃够了这样的苦头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却还是伸手想去探究出一个究竟。

正当我遏止不住好奇心把手向插座摸去的时候,突然听到闷油瓶大喝一声:“别碰!”

像是触了电一般的我的手猛的一缩,毫厘只差,我的手就能碰上那个台座。听了闷油瓶那急切的口气我知道,要是我的手刚才真的碰上了这个玩意儿,我、胖子还有他闷油瓶说不定现在已经交代在这儿了。我保持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就直楞楞的盯着自己比长度比奇异都比不过闷油瓶的手指,在心里捏着一把汗,骂自己怎么又因为好奇心差点让其他人也跟着自己枉死在这里了。

其实这也不是个什么大斗。天知道胖子从哪里听说这个斗既简单又多明器的就风风火火把我和小哥给夹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下斗竟然要找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书生”还说没我小哥他肯定不会来。由于我在铺子里也呆的闷了便答应了下来却连这斗是个什么来历都还没问清楚就被胖子一骗二拐的给扔进来了。

一路上也确实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最多就是墓道难走一些,像是什么粽子啊尸鳖之类的根本见不到一个影子。想来也是,那些东西本来就不该在普通墓穴里面,只不过以前我进过的都不是什么普通墓穴罢了。


我还在认真的想着突然感到背后一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闷油瓶一脸的煞气的向我走来。我以为是我刚才危险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他,要紧了牙关准备接受他直接对着我脸上来那么一拳好泄泄气,哪知我完全是误会了他。而当我认识清楚一切的缘由时已经晚了!





再见再见 [民国设定]   by  靳早



吴邪第一次北上是在民国二十三年初春。说是春天其实仍是冷的,北方的寒气逼人,住惯江南的他实在是没能马上适应,在抵达的第二天便生了高烧,之后再检查说是患了肺热。

他暂时住在了旅馆,北平有些乱,让人好几天不能出门。趁着这日子他养好了身体,烧一退就一个劲的往外跑。一轮疲劳轰炸已经结束,城里一两天内还是安全的。只是别在路上碰上些不善的角儿。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王胖子。他知道在北平一带这“王老板”喊得很响。



第二天他就托人捎信到了潘家园,没想那人竟立马被传了口信回来。

“我王家的门,不管什么时候,吴邪要来便开。”

吴邪有些想笑,没想这胖子很够义气。再隔上三两天,他终于收拾了东西奔那儿去了。



潘家园的宅子很气派,纷乱的年代里能有如此正规正矩的地儿住着是可以看出点什么来的。

报了名号吴邪再拜访果然顺利得多,但一到院儿里头又没人带路了,他只好自己往里走,也不管方向。刚踌躇的穿过一个小花坛他就看见了老友迎出门来的身影,嗯…就是这影颇有点遮天蔽日的意思。



“呦~小天真,你还真来了!”一见面背上就被拍了一掌。“这种时候来这边,什么好勾当?”

“我三叔,让我来做笔生意。”吴邪说得点到为止,胖子会了意也不再问。

他才瞧见友人寒酸的衣饰,松垮的中式裤,脚上蹬着绵靴,竟然是平常的百姓衣着。

“呦,方才我还没注意呢。吴小三爷这都穿的什么啊?在杭州吃那么开不至于在北平亏成这模样吧?”

吴邪听罢,手指一点自己的行李,笑得含蓄:“北平乱,初到这边难不成不避避晦气?平常行头不敢拿出来哦。”

胖子点点头,又赞了他几句心思多,随即领了吴邪在东面一间上房放好行李。后者执意要晚些洗过澡后再换衣服,现在就这样,胖子就随他只同去大厅堂喝茶。

吴邪跟着步子慢慢的走,耳里听着胖子叨嗑往事,脸上始终只是笑吟吟的,也不说多话。



直到踏过穿堂的门槛,吴邪看到一个人坐在厅堂左侧的一张雕花椅上,旁边的红木茶几中央搁着一盏茶。立在一旁的还有一把很有分量的古刀。吴邪一眼就认出那是一件珍品,不管是在黑白哪条商道这东西都十分闻名。

那人听到响动往这边望了一眼,继而像什么也没看到似的回过了头。

他眼睛里只是淡淡的颜色,明明没什么情感,却像要把什么吸进去一般。



吴邪是怎么也转不开眼睛了,笑容都换成了惊诧。这个人兴许有点来头。


“原来有客人?”半晌才回过神来的他向胖子偏了偏脑袋说道,“来得不巧,打扰了。”

吴邪相信自己不是因为想和面前这个人说话而如此积极,他只是有着职业好奇心。不等胖子说话他径直走到了那茶几旁,也没有意识到此时举动的突兀。更何况他身上仍是那身棉衣打扮,只让人觉得一个没教养的伙计都不过如此。好在他说话特意用上了敬语,即使这样的客套并不是他愿意。

“恕在下冒昧,请问阁下手里的,可是那把传闻于世的黑金古刀?”

面前的人没有给他任何回答,但肩膀却有微微的一顿,幅度极小,不是他仔细大概是看不出来。见对方这样吴邪反而笑了:“看样子是了。不知在下能否有幸借此物一观?”

他刚说完,只见不远处的胖子向这边使了个眼色,甚是慌张。他看懂那意思是[不要]。

吴邪霎时听到自己头上炸开一个响雷。

不好。

但话已经出了口,吴邪也收不回来。隐隐的只觉得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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